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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2
Back and gone
眼神还是很疲倦,彻夜的狂欢又让我蜷缩起来.
我卷在咖啡馆里,像只蜗牛一样的思考生活.
狂欢是件很迷幻的事情,渐渐的,你就开始失去与逻辑的联系,
去投入一种很放肆真实本能的状态.
我们站在吧台上,像女王一般放浪.
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情绪本能的激发你释放的欲望.
节奏,舞动,单纯刺激的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我想这是我新年最好的礼物.
直到精疲力竭,我们坐在吧台上,用最后的力气打着节奏.
那种笑容,真心的让人想记住.
我拉住我的长裙,
爬了很久的路,去看爷爷.
他住在一个背靠山,面对嘉陵江的地方.
和婆婆两个人,灰色的,笑得很开心.
婆婆的牙齿还缺了一颗,两个人很端庄的注视着我.
我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坐下来,在他面前给他写了一封信,烧给了他.
最可爱最可爱的朋友叙旧.
不准我睡觉的旧友,发自内心的嘱咐,关心.
疯子般的不老的情谊.
那些不可思议的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一些单纯的云.
从那个起点开始分开的我们,
各自生活,各自悲苦.
只是突然有那么几个moment,发现同样的场地,你我各自都长大了.
开始谈论,家庭,感情.
只是我们还是一直笑个不停,依偎在一起.
有些东西,居然逃离了时间,地点,空间的可怕淘汰存留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的在一切还存在的时候珍惜.
害怕突然有一天,便形同陌路.
重庆还是一样的灰色凝重.
我还是习惯坐在公车里,开着一些车窗,听着音乐凝视着窗外流过的一路.
雾气总是冲散那些昏黄的灯光,
让一切都开始显得有些朦胧.
我发现自己对那种色彩有一种故乡似的习惯.
发现大家都活得有些漂浮和困苦.
突如其来的社会与残酷人生让好多人都有了些挫败的感觉.
有太多的时候,我开始有些词穷.
毕竟谁也不会死去,大家都不过苟延残喘的活着.
在一些一眼预计未来的人生里,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的人生.
毕竟每个人追求的不同,我只是固执的相信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最适合自己的人生.
即使是惨淡经营,也是自己选择的不去抗争.
回到这里,会觉得很多的东西都不真实.
有太多的时候,人们像是活在一个自我设定的幻想局里.
漂浮虚荣的演一场为了观众而存在的戏.
繁琐重复的细节很多时候都让我看不到真正的感情.
我很多时候不确定这里的人们是否真的因为相爱而在一起.
又或许,我们真的也只是找一个相互依偎,弱小的无法独自活下去.
我也只是一次次的确定,自己无法在这里生存下去.
我所需要的土壤,爱情,人生,都无法在这个国度里找到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