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 灼灼其华

  • 眼神还是很疲倦,彻夜的狂欢又让我蜷缩起来.

    我卷在咖啡馆里,像只蜗牛一样的思考生活.

    狂欢是件很迷幻的事情,渐渐的,你就开始失去与逻辑的联系,

    去投入一种很放肆真实本能的状态.

    我们站在吧台上,像女王一般放浪.

    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情绪本能的激发你释放的欲望.

    节奏,舞动,单纯刺激的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我想这是我新年最好的礼物.

    直到精疲力竭,我们坐在吧台上,用最后的力气打着节奏.

    那种笑容,真心的让人想记住.

     

    我拉住我的长裙,

    爬了很久的路,去看爷爷.

    他住在一个背靠山,面对嘉陵江的地方.

    和婆婆两个人,灰色的,笑得很开心.

    婆婆的牙齿还缺了一颗,两个人很端庄的注视着我.

    我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坐下来,在他面前给他写了一封信,烧给了他.

     

    最可爱最可爱的朋友叙旧.

    不准我睡觉的旧友,发自内心的嘱咐,关心.

    疯子般的不老的情谊.

    那些不可思议的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一些单纯的云.

    从那个起点开始分开的我们,

    各自生活,各自悲苦.

    只是突然有那么几个moment,发现同样的场地,你我各自都长大了.

    开始谈论,家庭,感情.

    只是我们还是一直笑个不停,依偎在一起.

    有些东西,居然逃离了时间,地点,空间的可怕淘汰存留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的在一切还存在的时候珍惜.

    害怕突然有一天,便形同陌路.

     

    重庆还是一样的灰色凝重.

    我还是习惯坐在公车里,开着一些车窗,听着音乐凝视着窗外流过的一路.

    雾气总是冲散那些昏黄的灯光,

    让一切都开始显得有些朦胧.

    我发现自己对那种色彩有一种故乡似的习惯.

    发现大家都活得有些漂浮和困苦.

    突如其来的社会与残酷人生让好多人都有了些挫败的感觉.

    有太多的时候,我开始有些词穷.

    毕竟谁也不会死去,大家都不过苟延残喘的活着.

    在一些一眼预计未来的人生里,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的人生.

    毕竟每个人追求的不同,我只是固执的相信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最适合自己的人生.

    即使是惨淡经营,也是自己选择的不去抗争.

    回到这里,会觉得很多的东西都不真实.

    有太多的时候,人们像是活在一个自我设定的幻想局里.

    漂浮虚荣的演一场为了观众而存在的戏.

    繁琐重复的细节很多时候都让我看不到真正的感情.

    我很多时候不确定这里的人们是否真的因为相爱而在一起.

    又或许,我们真的也只是找一个相互依偎,弱小的无法独自活下去.

     

    我也只是一次次的确定,自己无法在这里生存下去.

    我所需要的土壤,爱情,人生,都无法在这个国度里找到依据.